大风吹
买的手镯到了,果然比想象中的小一些,不过倒也合适我的手腕。只是买回来才发现,花神应该按照阴历选,而我选的5月石榴花是阳历,若按阴历则应该是牡丹。犹豫着要不要换,最后还是决定换,既然是花神,那就应该买一个对的戴在手上。
有时会不经意想起莫文蔚唱的一句歌词: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就像是追逐的游戏。
今天外面的风很大。阴天,在开灯的房间……
买的手镯到了,果然比想象中的小一些,不过倒也合适我的手腕。只是买回来才发现,花神应该按照阴历选,而我选的5月石榴花是阳历,若按阴历则应该是牡丹。犹豫着要不要换,最后还是决定换,既然是花神,那就应该买一个对的戴在手上。
有时会不经意想起莫文蔚唱的一句歌词: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就像是追逐的游戏。
今天外面的风很大。阴天,在开灯的房间……
5月中旬的晚上,坐在房间里,穿着长袖T恤,微凉,需要披上外套。
那么,去床上躺着吧,在被子里,听一些声音。就像看见一条路,在眼前,路的名字叫“流放地”。
给自己买了一个银手镯当礼物。金的买不起。还没到货,希望能合心意。
像这样的夜晚,一个人独处,觉得只有这里才是自己的地方。微博是写给别人看的,不适合内心。
现在,我想开始继续在这里说点什么。
1、想起有一次跟人说为什么会晚睡,因为用这种方式抗拒内心的歇斯底里。
那人深有同感。
现在我老了,不熬夜了。
2、想起有一年冬天,外地的小商贩开车来兜售,那几天,我们辗转三条街买了外套、裤子、袜子。
那是寒冷的冬夜。萧瑟的街道和灯光。
买的东西现在还在穿。
3、满满一座城。却空无一人。
4、好吧。
不知道。
有些事情,原来如此。
如果你在深夜看到有人哭泣,那么她一定是在切洋葱。
回归。还是在这里。
1
一两个月前,盒子就跟我说她要来阆中,要来看我。我当她只是说说而已。直到后来她叫我打听住宿的地方,我才有点紧张,她们真的要来了么?
是的,紧张。和人见面这种事,对一个一直宅的人来说,多少总有点忐忑,但亦有小小的期待。因为要来的人,是在论坛里认识快到10年的朋友。
10年,好像是一个漫长的时间,如果是在10年前,会让人觉得这实在是遥不可及。而现在,弹指十年间,只需一个回眸,便可以看到我们过往的每一个片段。有的模糊,有的明晰。
他们要来阆中,我便是地主,想躲也躲不掉,除了小刹和小崔以及他们的女朋友,其他人都是见过的。
二号下午快到5点时,盒子们到站了,打电话问我客栈的具体位置,却不料客栈老板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无奈之下只好让他们拎着行李在古城寻找歇脚的地方。
李家厨房是宋饮来阆后惦念要去的地方,因为那是五百年前从她的家乡孝感迁徙而来的,更因为那里桂花酒的味道。
拖着行李去吃饭始终不方便,最终他们还是先找到了客栈。然后小崔在电话里告诉我,他们在李家厨房等我和胖胖。
六点过,从南充出发的胖胖终于到了。我们一起坐车向古城驶去。
在牌坊口,刚好遇到了出来买晚上宵夜的小崔和女朋友。
若不是和胖胖同行,我想我们也许会擦肩而过。虽然之前见过照片,也视频过,但相较之下,和小崔的交集要少一些。
然后又遇到了出来等待的杨铮和小刹。和他们依次拥抱。
杨铮也没变。而小刹感觉和网上见过的一样,又有些不一样。
再然后,看到盒子和宋饮。宋饮也还是六年前的样子,哪有变老。盒子依旧是大眼胖美人,一脸的笑嘻嘻。
与宋饮拥抱,而盒子则说,我怕把你压扁了,所以就不抱了……
2
在小小的李家厨房里,将两张桌子拼到一起,才刚好坐下我们一行人。
桌上早已摆满了他们点的菜,满满当当,很是丰盛的样子。
入座后,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开动了,说是早就饿的不行了。
江家有男初长成。眼前的江宥宋小朋友聪明可爱,当宋饮给大家拍照的时候,他总是积极的摆出各种造型。
小崔第一个向我举杯,说初次见面,我笑,那便请多多关照。
继而和杨铮碰杯,庆祝我们再次见面。
05年见到杨铮和宋饮的时候,他俩还是恋人。只是我感觉迟钝,最初以为他俩只是像我们这般朋友见面而已。直到后来看见杨铮在我电脑上上传他们的亲密照才彻底恍悟。
6年的时间一晃而过,湖北、黑龙江、北京、四川、河南,他们变换着居所,然后带着被我称之为“弟弟”的宥儿出现在我们面前,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
饭桌上大家说笑着,用官方的形容词就是,气氛友好而融洽。
这种感觉奇妙而温暖,感谢网络,让我们认识,让我们相聚在一起。
吃过饭,往倚楼临江的客栈走去,去喝茶,去打牌,去聊天,去享受属于在一起的时光。
3
客栈老板是以前公司的老板之一。我们去时,他们一家人正在吃饭,招呼我们坐下后端来茶水。
江边有人在卖孔明灯。小崔和小刹的女朋友还有小崔的妹妹、江宥宋小朋友在外面放孔明灯,吹泡泡——果然这些是属于更年轻一些人的游戏。
我们则窝在沙发上,各自拿出相机来留下可以记录的瞬间。
小刹一直戴着传说中永远不会摘下的帽子。我好奇的想伸手一试,他反应极快,双手护住头顶,像是已形成了条件反射般。
也许帽子对他来说是一种安全感,一种保护,又或者有什么秘密和故事。
后来盒子嚷嚷着去麻将,第一次打五元的成都麻将,无奈手气欠佳,幸得杨铮上场拯救。我又转战去和小刹们玩一元的成都麻将,继续延续一路输到底的风格。
11点过,麻将散场,大家围在一起吃买的凉菜,谈天说地。
小刹的女朋友第二天要赶回去上班,小刹要送她回成都,让众人觉得有些遗憾,来去匆匆,只一个晚上相聚的时光。
零点过后,似乎仍舍不得散去,但有人舟车劳顿需要休息,好在我们还有一天的光阴可以在一起消磨。
我和胖胖、盒子、小崔妹妹挤在一个房间,许是空调太吵,许是兴奋,一直到凌晨四点过都未睡着。只好起身跑到大厅里,老板的父亲也在那里的沙发上睡着,发出有节奏的鼾声。
刚降温的夏日清晨有一些凉,没有被子是无法入睡的。便穿着小崔的外套静静的坐在那里。
宋饮说睡觉是件孤独的事,那么我醒着,便不孤独。只是有些无聊,没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消遣。在这个未眠的早晨,我等待着一张张面孔从梦境中苏醒,就像是在等待花瓣次第绽放,当然,他们更为生动。
天色终于开始一点点的亮起来,看见庭院里的花,听见鸟叫和外面行人路过的声音。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4
大概小刹是怕吵醒大家,起来之后就带着女朋友悄悄走了。我们开始嚷嚷,还没有拍大合照怎么能溜掉。估计那个时间他们还在古城里转悠,于是胖胖自告奋勇给他电话,并威胁他要是不回来将要一辈子恨他。
收到如此恐怖威胁的小刹带着女朋友乖乖的回来了,还给我带来了一条丝巾作为生日礼物。原来他真的一直没忘记。来之前他就问我要什么礼物,是不是还要大白兔。我撇嘴,早就不要大白兔了,至于想要什么还真不知道,来了再说吧。
一行人洗漱、磨蹭、打扮,终于站在镜头前。这一刻,挨着你的是谁?
小刹和女朋友终于要走了,我们没有挥手,没有道别,也没有说再见。在路口自然的就分开了。他们是往哪一个方向走的,我都没有看见。剩下的我们在寻找早餐。
在一家牛肉面馆吃完又往回走,途中有人提议去坐那个来来去去的古城观光车。
一行人坐在车上浩浩荡荡的在古城穿梭。假如这是开往春天的地铁,假如可以一直开下去不停歇,假如到站了我还是不愿意下来……假如这是个童话。
几条老街很快就逛完了,回到客栈他们开始斗地主,喝啤酒。阳光恰到好处,江水平静,对面是苍翠的锦屏山,对于小城的人来说,这是常见的闲适与恬淡。
吃过午饭,都有些倦意,春困,微醺。集体睡觉。
黄昏很快来临,在这里居住的人总是按部就班的生活,没有紧张与忙碌,每一天都像是在安度晚年。
5
晚饭后,盒子和小崔妹妹及小崔女朋友去泡脚。宋饮和胖胖小崔在聊天。听说他们聊的是爱情。这是个永恒的话题。
当我进去后,聊天变成了演唱会。
每一首歌唱几句之后便跑到了下一首,总有人不断的唱出他内心的歌词,从一首到另一首。
那一刻,没有别的事物,只有唱歌和欢笑。
你看,我们多年轻啊!
一直唱到忽然停电。
老板拿来蜡烛,几个人又坐在天井里摆龙门阵。
也许是因为第二天就要各奔东西,能这样坐在一起的时间在不停的减少,似乎有一种不舍的感觉在淡淡围绕,但是没有人说出来。
6
夜已经很深了,和盒子躺在床上聊起之前我们没有参与的话题。爱情。
之前他们谈论的是观点,现在我们谈论的是经历。
谈到各自曾经喜欢过的人以及现在喜欢的人。
盒子的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每一个见到的人都会感受她的幸福,像是一朵花,开的光鲜灿烂。
一直以来觉得盒子是个可爱美好的姑娘,从认识她的第一个时刻起,就喜欢她的直接,这次见到后觉得她更可爱了,让我不时想掐一下她的肥肉,只是没逮到机会,摸一下肩膀她就大叫非礼。
对各自的现状,我们都觉得挺好。是真的好。
爱情,有时候就像是一场等待,等着等着,它就来了,所以还没等到的人不要太着急。
7
我不止一次的梦到他们,上演着不同版本荒诞离奇又温馨美好的情节。
醒来后,各自慢慢的收拾,似乎在拖延着要分别的时间。
杨铮对小崔说,我不想走了,你们俩先走吧。
但最终都还是要走。
杨铮和宋饮,盒子,小崔,胖胖,我,各自有着不一样的方向。
他们带着行李,慢慢的走着,就像只是出去转一圈儿并不会走远的样子。
我想起江宥宋小朋友对小姑娘说过的一句话——跟着我的声音走。
而我想跟着你的背影走。
一
一觉醒来,是下午三点,我特意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只有我醒来,我首先看到的是窗户,和平时的不太一样,这提醒我,这里是阆中,我们在沿着嘉陵江的一间酒吧兼客栈的地方住着,说是客栈,其实也不完全是,和同样是四大古城之一的丽江的客栈相比,这里似乎又缺少了些什么,不是装修或房间少了,或者是一种生命力吧,丽江是个有生命力的地方,不管是在属于小众文人的过去时代,还是现在 大众化的经济时代。而阆中古城里随处可见的明清古建筑与花雕展示着这个小城的悠久过去,但在这珍贵的房间里,摆着的,大部分是地摊货一般的中老年服装或廉价的玩具与生活日杂品。像样的酒吧和餐厅很少。老杨不由得感叹一句,六年前我们来时,是这样,六年后,这里惟一的改变是多了几间客栈。他的感叹是准备的。
头脑先于身体清醒,清醒有时候是可怕的,似乎是一脚踏空,掉进了一片孤独。窗外强烈的阳光和从缝隙里钻进来的行人的声音,提示着你处在一个有距离的空间内,陌生的墙壁,因为身体的安静而显得空旷和漫长。一个多小时的午觉,把人睡忧伤了。而这种感觉,在我童年起便会有的。午觉醒来,孤独,忧伤。
他们可能都太累了。睡得那么安静。
二
我们是一号早上到达成都,住到小崔给我们订的酒店,办完手续后,小崔就来酒店了,他身边站着一个女孩,哦,我没见过,小崔介绍说这是小唐,我想的是小糖,甜甜的蜜一样,这女孩的笑容。
我们一起向附近的文殊院走去,途中见过正等着我们的小那那,好些年没见了,前几天小那那还在Q上跟我说,他三十岁了,却感觉自己还像孩子。他还真是像,本来就小个,天天戴着不离头的棒球帽,背着个帆布包,T恤牛仔裤。他自己不说,谁知道他三十了呀。小那感叹,是因为他即将要结婚了,女朋友还在楼上,小那让我们等下,他去接女朋友下楼,下来时带了个大眼睛的美丽女子,介绍说小阮,干嘛都像介绍同事似的,介绍自己的女朋友,就带个小字。不过我记性不好,尤其不擅长记人名,尽管他们后来都说了全名,我还是记不住,我后来称呼她们阮妹妹,妹妹,多好听呀。
找了家面馆,老杨馋川面已经很久了,而我们饿了也很久了,吃完面已经十点多了,大家又慢悠悠的向大慈寺 走去。那是过去常喝茶的地方。几年前和老杨在这里许过愿,什么愿忘记了,也始终没有去还过愿。我们本来就不是那么虔诚的人。
人还是那么多,文殊院的香火和喝茶的温度一样,没有降下来的时候。大家找了一个空桌,男人们自己去寻找竹椅去了,这里就是这样,椅子自己去搬,茶具自己去交钱领来,自会有提着长嘴铜壸的人过来加水。但这里长年来往的人太多了,很多竹椅已经被坐断了,被堆到了一起,沉默不语。还在伊呀作响的,是那些仍然垫在人们屁股底下的竹椅,像人们的谈话声一样,不时的泄露出来。
我给刘瑶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们二号到阆中,并和她感叹了一番,他们的女朋友的年龄及自己的年龄,我向她表示我受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刺激,和一个个的90后坐在一起,除了刺激外,还有什么更令人感慨的,几个月的网络游世界,已经让我感觉到岁月流逝了的自卑,而到达这里,现实依然。刘瑶安慰我说,我应该快点来,和她坐在一起,这样就会得到安慰了。我真想马上就过去,这个安慰是多么的珍贵和实在啊。
胡盒子的飞机晚点了。很多天前,就是她给动员我们51去成都阆中,大家一起聚会的,今天是她来的最晚的。不过幸好,飞机晚点一个多小时后,晚上8点多还是降临了成都。但那会我们已经在老妈烂火锅店里酒足饭饱。回酒店等盒子。到楼下茶楼搓麻将,小崔说明天上午去阆中要早起,遭到众人的反对,出来玩,晚上又打麻将了,还早起,小崔就没再说了。他知道这一群人的德性。
三
第二天上午,这个十人的浩大队伍,是十钟左右凑齐出发的,到达汽车站买完票已经快11点了。阆中还是远,坐车要5个小时,这是个旅途,大家都做好了车上睡觉的准备,宥儿上车没多会就睡着了。后来大家都向同一个方向睡去,直到抵达阆中。
找到刘瑶给我们订的房间费了一番波折,不过找到后,看着这古色古香的小院子,摆上嘉陵江边的茶椅,心情就舒爽了。我心里一直惦记得六年前和老杨去的李家厨房,还是他们家的桂花酒,肚子饿得紧,让人更是想念,大家就一起出发,向李家厨房走去,中途还买了些樱桃,同样的东西,成都18元,阆中才5元一斤。点好了菜,上齐了,刘瑶和胖胖还没来,不由得到门口去张望。良久不见人影,又重新回来坐着,看着美食联想一下味道,这时不知是谁跑进来说,看到她们的人影了马上要到了。我走到门口,盒子也跟着出来,看到娇小的刘瑶和她身边的胖胖。刘瑶是六年没见了,拥抱,她还是没老,我的安慰在哪里?胖胖今天过年时在丽江见了,她已经很瘦了,但大家还是得叫她胖胖,照应着她曾经的历史。
桂花酒的香气依然,食物和美酒在此时融化,温暖着我们的胃和相隔遥远后,又重聚起来的心灵。
四
晚上大家一起回到客栈,聊天后,盒子的麻将瘾始终在发作状态,感染着众人,居然开了二桌,老杨去打了,我原本想坐在客栈内的茶椅上聊聊天,但大家都去麻将了,我就自己看看书,蒙面之城已经看完了,刚才吃饭回来后,在一个书店里匆忙的买了本穆斯林的葬礼,喝着老板沏的苦荞茶,朋友们就在不远处欢娱着,宥儿和同客栈老板家的孩子玩耍,夜晚安详的躺在嘉陵江畔。
有些人在十二点前就睡去,有些人仍然在夜晚里鲜活着。语言里吐露着香烟的气息,除了刘瑶和小那那。谈论了些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是大家都不愿那么早的睡去,睡觉是件孤独的事情,即使是身边有人躺着,但人睡着了,整个身体和梦境,只是自己的。但人是必须睡眠的,就像人必孤独一样。就像,我们有时相聚,有时候别离。
虽然晚睡了,但我已经有了早上8点就醒的习惯了。起来洗涮,小那那和阮妹妹也起来了,他就要送她回成都了,要先我们一步离开,从一群中抽离出来。大家在昨天说好,今天早上大家都起不来,走时可以不必打招呼。小那那和我说了下再见,就走了。
五
我觉得应该让自己的身体来解放我的孤独,我从床上爬起来,拿上一本书,小心的关上门,我把自己放到阳光下,放到嘉陵江边,放进一阵阵的春风里,这多么美好,但我还得回去一下,我忘了拿烟。
崔是惟一比我先起来的人,他已经先一步走进那个我认为的美好中。喝茶,看书。抽烟。看远方。江水在眼中荡漾,水的尽头是绵延的小山,不高不矫,不远不近,是完美的背景和想像的主体。我们多次说过,想乘坐附近的船去那几座山上,但没有人真正行动起来。我们被什么阻止了,被我们的身体,还是想像?
六
晚饭后,天气就微凉了,我们转移了战线,从江畔进入室内的茶座。老板临时不在,我们不会开灯,只有周围透过来的一点灯光照映着我们,我说这样正好,不要太多的灯光,很安全。胖胖说黑暗让她感觉到不安全,她非得把周围的我们看那么清楚么?
盒子又来怂恿大家打麻将,这次没人响应,大家都坐进来了。苦荞茶的香气和甘醇滋润着我们每一个人。
此时是三号的夜晚,在一群坐着的人中,我们都相知多年,从不同的远方而来,在阆中,嘉陵江畔的夜晚上,说着关于过去的事情。是谁将话题引向了爱情?胖胖说,因为多变和不准确性,她已经不再想谈起爱情,“如果有爱情来了,你会怎么办?”胖胖说她不知道。这让我想起宁肯在蒙面之城这书上写的一句话:走吧,让我们去寻找,爱情和温暖。这句话温暖了我很久。趁着这个夜色,我对胖胖说:人有时候,想得简单点,把心情用在体会当下,享受这个过程,可能会更轻松些。我不知道这话有没有说服力,我似乎也不太确定。
勇敢些吧,胖胖,我们都要这样。
七
阆中太缺少音乐了,那么多的街道,客栈,酒吧,居然都没有人播放音乐,一个没有音乐的小城,是多么的干涩。特别是在这个夜晚,有人提议说去KTV,但那不是音乐,是热闹。有人开始自己唱起来,有人跟着一起唱,最后是大家的合唱,就像有人在心里敞开了一扇门,大家都跟着进去了,很温暖。
哦,是从老杨的我的祖国开始唱起来的。“一条大河,波浪宽……”没有人愿意停止歌唱了,“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月亮在白棉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了一阵阵嘹亮的歌声……”、“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开,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恋就恋,你们结交订百年,那个97岁死,奈何桥 上等三年”“从来,就没有什么救 世主……”
我们唱着相同的音乐,把各自的心声和未尽的言语,都融合到这歌声里去了。这些声音都很大,但却湿润,她不是来自遥远的地方,不是来自金属唱片,而是从你身边的朋友心里来。夜色已经很浓了,窗外的江边灯光辉煌,远山在灯光中沉睡,我们把歌声留给了这个夜晚,江水会听到,远山会听到。二点了,没有人睡去。
“乌兰巴托的夜啊,那么静,那么静”
八
四号是分别的日子,没有仪式和告别。我们托着行李,胖胖和刘瑶站在门框上,我们向前走,她们停止,有空间距离在产生。时间将我们送到此时,而她们在彼时,看不见了,仿佛是永恒。
2011年5月11 驻马店